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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懂懂笔记  斗鱼提交IPO申请:游戏直播双雄美股聚首,盈利难题仍待破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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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懂懂笔记

从一个半月前传出已经敲定在美股登陆,到4月22日晚间向纽交所提交IPO申请(股票代码为DOYU),斗鱼终于确定要上市了。

除了将融资5亿美元,坐拥2.5亿注册用户等信息外,斗鱼的经营状况,盈利前景,也都毫无遮挡地展示在了公众面前,这家2014年于武汉成立的中国游戏直播巨头,将迎来什么样的新篇章?

游戏直播业务何时能止血

斗鱼国际控股于2019年1月16日备案,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摩根大通(J.P. Morgan)和美银美林(BofA Merrill Lynch)是这次IPO的联合承销商。此次招股书没有透露发行量以及任何定价信息。

在斗鱼提交的招股书中,凸显了耀眼的营收业绩以及庞大的注册用户群体,同时,持续亏损的局面也显露无疑。

数据显示:斗鱼的用户数据非常亮眼,2016年,2017年和2018年分别拥有9870万,1.821亿和2.536亿注册用户,平均总月活跃用户从2016年的8560万增长到2017年同期的1.126亿,2018年同期为1.364亿。而在营收方面,截至2018年12月31日斗鱼的全年销售额为5.45亿美元(约合36.54亿元人民币),其2016年、2017年的营收分别为7.87亿元、18.86亿元(人民币)。

从营收来看,斗鱼确实有着让竞争对手侧目的实力,但是过去三年营收连续增长的同时,斗鱼的亏损也始终是一道阴影。招股书显示,过去三年斗鱼的non-GAAP净亏损额分别达到了7.56亿元、5.94亿元和8.19亿元(人民币),已经连续三年处于严重亏损状态。

比起连续亏损的状况,斗鱼未来的盈利困境也摆在了桌面上:用户付费率不足3%,2018年头部主播收入占整体直播营收的50%。这些数据令斗鱼未来的盈利前景变得缥缈不定。有媒体分析称,斗鱼的收益分享费和内容费成本在2018年大幅增长,原因是为了吸引顶级主播加盟,这也导致其头部主播议价权过高的弊端凸显。而且未来这种收益分享比率短时间内也难以下降。

积极的一面是,作为大股东,腾讯会在斗鱼上市后“扶上马送一程”。“斗鱼正在与腾讯全力合作,培育游戏流媒体领域,实现游戏与直播产业的战略合作。”有媒体对此表示。

根据招股书介绍,腾讯的全资子公司Nectarine Investment Limited持有12,068,104股普通股,拥有斗鱼40.1%的股份;斗鱼创始人陈少杰目前持股14.3%。根据天眼查披露的信息显示,在过去六轮融资中,斗鱼已经从腾讯、红杉资本、Phoenix Fuju、奥飞动漫董事长蔡东青等投资者那里获得了总计超过70亿元人民币的融资。

有分析人士表示,虎牙和斗鱼先后上市,腾讯是唯一的赢家。这句话指的是一年前的同一天(3月8日),腾讯被传豪掷11亿美元,同时押注了虎牙和斗鱼。3月8日白天,斗鱼方面刚刚宣布完成了新一轮6.3亿美元(40亿元人民币)融资,由腾讯独家完成。当日晚间,虎牙直播的微信公众号就宣布获得了腾讯4.6亿美元B轮投资。如此重金押注斗鱼、虎牙两大游戏直播平台,如今可以看出腾讯在游戏直播领域的全面押宝,已经获得了绝对优势。

如果斗鱼未来几个月内在纽交所成功上市并成功融资5亿美元,也算是创了一个记录,其将会远远高于2018年5月虎牙在纽约证券交易所1.8亿美元的IPO融资,也将超过映客2018年7月在香港证券交易所IPO时的10.5亿港元融资额。

那么,持续贫血的斗鱼是否可能凭借这次IPO,一举超越最大的竞争对手虎牙?

鱼虎斗,两大平台资本市场继续比拼

关于斗鱼IPO的消息可以追溯到2018年年初,当时斗鱼被传正寻求在香港上市,筹资3亿至4亿美元。几个月后又有消息称斗鱼转而考虑在美国上市,预计筹资6亿至7亿美元。如今,斗鱼IPO终于八字有了一撇,外界对于斗鱼的关注,也更多集中在了未来与虎牙的竞争、盈利前景以及资本市场的表现这几个方面。

斗鱼和虎牙是游戏直播领域最大的两大平台,长期以来一直是互怼激烈的竞争对手,双方都曾对外表示自己是国内游戏直播“一哥”。不过,虎牙首先在 2018 年 5 月 11 日成功在纽交所上市,率先拿下了“第一股”称号。而在IPO过程中,虎牙表示在市场渗透率和日活用户方面都超过了斗鱼。

在部分分析人士的交流中,懂懂笔记发现各方对于斗鱼融资情况以及IPO之后的股价都表现出了一定的“不乐观”情绪。一位专注于直播领域的私募股权高管表示:“考虑到目前的市场状况,以及虎牙和映客在IPO时筹集的资金规模,目前仍很难预测斗鱼能够筹集到5亿美元。”

或许,相对于虎牙而言,斗鱼此刻的上市时机并不理想。虎牙2018年5月上市后的第一个月,股价持续上涨,最高时超过了 50 美元,涨幅超过300%。此后一路下滑,截至 2019 年 2 月 14 日,虎牙的股价为19. 38 美元,市值约为39. 5 亿美元。虽然股价有所滑落,但依旧高于 12 美元的发行价。这个表现,在当时的寒冬环境下算是小有成就了。

彼时的斗鱼,自3月8日宣布获得腾讯巨额融资之后,再未获得过新的融资,这种情况直至现在提交IPO。分析虎牙过去一年来的财报可以发现,其每个季度的成本约在8~10 亿元(人民币)之间。如果以虎牙的成本作为参考,测算斗鱼的融资和经营情况,可以看出将近一年未融资的斗鱼,过去13个月来应该面临不小的的资金压力。

在游戏直播领域,最大的竞争和压力就是流量。而从 2018 年年初至今的移动互联网流量变化趋势来看,流量正变得越来越昂贵。根据QuestMobile的数据显示, 2018 年国内移动互联网月活用户增速继续放缓,截至2018年末,月活用户同比增长率已由 2017 年年初的17.1%放缓至4.2%。

今年1季度以来,直播行业整体大环境并不理想,除了熊猫直播倒闭带来的负面影响之外,头部直播平台还要面对众多短视频平台的流量争夺。2018年斗鱼的净亏损额达到8.19亿元人民币,与这样的大环境不无关系。但是接下来,双双IPO的虎牙和斗鱼,很可能会面临更为严峻的挑战,即头部主播的拼抢,以及越来越高的顶级主播收益分享费。

前期上市的虎牙在获得资本加持后,明显获得了“砸钱挖角”的资源储备。近一年多时间里,虎牙挖角的对象首选流量领先的斗鱼。粗略的计算一下,仅在英雄联盟频道,虎牙就从斗鱼挖走了青蛙、炫神、李政、包子、久哥哥、神超等热门主播。据悉,这几位其中任意一个头部主播就可以为平台带来超百万的下载量。虽然斗鱼方面一再表示这些主播都属于违规跳槽,并且会追究其法律责任,但并没有缓解主播被挖角的情况。对此,在斗鱼英雄联盟运营负责人微博回复网友的话中,也能看出一丝无奈:“友台”确实花了高价钱。

实际上,斗鱼更是行业内挖角顶级主播的重要推手。从2017年张大仙离开企鹅电竞、嗨氏离开虎牙,先后加盟斗鱼开始,其全力挖角、大力招揽顶级主播的动作就没有停止。在2018年初,快手著名主播骚白以2亿身价加盟斗鱼直播,刷新了《王者荣耀》主播身价新高。而3月底央视对骚白所做的主题为“主播转会费高达2亿,直播与手游互生发展”的报道,更将其推上了高峰。

半年后,DNF主播旭旭宝宝被斗鱼大手笔签下,紧接着在2019年初,CF殿堂级选手白鲨也宣布离开企鹅电竞,于2月1日开启斗鱼首秀。可以看到,从DNF顶级主播到CF顶级主播,两大游戏头部主播时隔半年相继入驻斗鱼,无疑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平台之间对头部主播的抢夺已经呈现出白热化。

除了挖角抢流量,盈利曙光在哪?

显然,挖角对于平台的资金压力是巨大的。去年 12 月传出海外项目紧急裁员消息的斗鱼,明显要押注于这次IPO。因为5亿美元的融资额,不仅可以解决燃眉之急,更是对将来“挖掘”顶级主播的最大助力。对此,相关分析师对懂懂笔记表示:“斗鱼之前几次IPO的尝试并不是其主动放弃,都是被动的。而去年上市的虎牙在登陆资本市场之后表现一直都不错,也实现了扭亏为盈。所以,目前斗鱼如果希望继续维持相对于虎牙的市场优势,必须押注于5亿美元的上市融资之举。”

当然,“鱼虎斗”不仅在资本市场进行比拼、抢夺资源,自身在经营方式上也在不断取长补短。从现阶段来看,斗鱼和虎牙在业务发展方向上都在刻意营造出差异化。目前虎牙依然在深耕电竞市场,而斗鱼已经开始向泛娱乐领域进军,同时直播形式也所有改变。此前斗鱼一直在坚持“直播+”战略,近一年多斗鱼则在不断进行多元化探索,这其中包括自制综艺、发力垂直领域电商、举办大型线下活动等等。

另外,在直播形式方面,斗鱼已经开始尝试此前虎牙和YY一直都在坚持的工会形式,包括著名主播的名字后面都出现了隶属工会的标识。通过虎牙和YY的工会发展及经验来看,直播市场中工会相较个人主播更能够产生营收边际效应。重视工会,自然成为斗鱼下一步追求营收的一种表现。懂懂笔记认为,要想在资本市场获得更多可能性,斗鱼仍要做好面临各种风险的思想准备。因为同样的资源,分配到更多的业务线上意味着力量的分散,斗鱼目前的经营举措能否取得理想中的效果,依然是未知数。

在未来成功上市后,资本市场对于斗鱼的营收和利润关注度,或许将会超过对其流量和市场占有率的关注。这主要源于直播行业增速的放缓且无法逆转。在艾媒咨询相关研究数据中可以看到,中国在线直播用户规模在2018年达到4. 56 亿人,同比增长14.6%;同时艾媒咨询预计 2019 年国内在线直播用户的规模,将达到5. 01 亿人,但是增速会明显放缓。

结束语

在庆贺斗鱼终于修成正果的同时,我们不由感慨:直播本身就是一个极度烧钱的行业,作为两大头部玩家,斗鱼和虎牙每一次新的尝试都需要大量的资金支持,这无疑才是双方未来最大的风险。

同时我们也期待:上市之后,平台间的竞争,主播间的竞争,粉丝间的拼抢,不要再向着无序的状态发展下去。毕竟这种情况会造成直播市场的混乱,主播收入不平均,收入虚高,并非好事也非长久之计,希望直播行业能在这一轮风平浪静后,真正思考自身持续发展的良策。毕竟,短视频领域的竞争已经打到家门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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